二月,万物复苏,各家各府又开始举办各种诗会、花会、茶会,宫里也不例外。
二月十二,御花园繁花盛开,皇后举办花会,但凡有爵位的人家,以及三品以上的官员女眷都收到了帖子。
武昌伯府也收到了帖子。
对此,时家女眷都十分高兴。
只是,只有嫡女才能进宫,庶女是不在邀请之列的。
懿祥堂里嫡出的姑娘自然欢喜异常,而庶出的姑娘则都闷闷不乐。
看着时芙瑶等人垂头丧气的离开,时芙音和时芙昕对视了一眼。
虽都是伯府家的姑娘,可嫡庶之别,却是跨不过去的鸿沟,渗透到了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为人妾室,不仅害苦了自己,还害苦了所生的孩子。”时芙音感叹了一句。
时芙昕默了默:“很多女子,其实并不是甘愿为妾的。”
听到这话,冷嬷嬷快速看了一眼时芙昕。
时芙音点了点头:“是啊,这得考验投胎的技术,投胎到了好的人家,就不用与人为妾了。”
时芙昕听了,笑问道:“姐,你觉得时家算好人家吗?”
时芙音顿了一下:“算吧。”时家姑娘们的生活比起很多人家都算好的了,没有被苛待过吃穿还有专门的夫子教导读书识字。
时芙昕笑了一声:“是啊,算是好人家,可二姐姐不还是给人做妾了吗?”
时芙音不说话了。
时芙昕叹了一声:“纳妾这种事,根本不是女人想不想的问题,而是因为整体的世风世俗的问题。”
父权社会就是这样,大多数女人必须得依靠男人才能活,在家被父兄掌控,出嫁被丈夫控制,没有丁点自主权力。
而妾室,对于男人来说,不仅能满足生理需求,还能满足虚荣心等欲望,有利于他们的事,他们自然要竭力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