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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相公真的被赶出了时家,那日后他还要如何在京城立足?你可一定得帮我们说说话啊。”

时大夫人义正言辞道:“这是肯定的,不用你说我也会的。”说着,顿了一下,叹道,“李长森在边关吃了很多苦,好几次差点死掉,父亲、母亲知道后,都很是愧疚,这才容着他提了诸多要求。”

“我们都是做父母的,这心情,你应该能理解。给他们一些时间,等这愧疚没了,一切都会回到从前的。”

作为利益损失的一方,曾雨薇没法理解,一想到这段时间遭受的诸多非议,对那李长森一家她就厌烦死了,真恨不得他们立马消失在这世间。

时大夫人看了看曾雨薇的脸色,又道:“你呀,真的别担心,你自己想想,正坤如今可是翰林学士。”

“时家是武将出身,一直想靠诗书传家,这么多代,就出了正坤一个进士,父亲、母亲对他的看重,我可是看在眼里的。”

“你再想想李长森一家,军户出身,长在连年战乱的边关,终日挣扎在生存边缘,他们和你们一比,你自己说,他们比得过什么?”

“如今啊,不过是仗着父亲、母亲心里的那点子愧疚才能回时府罢了。日后的日子长着呢,时间久了,谁优谁劣,自然一目了然。”

“我实话告诉你吧,昨天收到大舅舅的信,父亲直接发火了,他们想接回李长森,是为人父母的本能,可正坤是他们养大的,谁敢说没有感情。”

“如今啊,父亲、母亲也为难得很,就因为李长森一家的不懂事,如今连睡都睡不好。”

“母亲都说了,这怕不是来讨债的,尽给他们找麻烦。”

听着这些,曾雨薇的脸色才好了一些,冷哼道:“都说边关的人野蛮无知,果然是真的,要不然他们是哪来的底气,居然让时家赶我们一家出去,也不看看他们有什么资格!”

闻言,时大夫人眼眸垂了垂,端起茶碗掩盖了面上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