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姜时愿看到顾振霆的第一眼，就总觉得他好像有些奇怪。

尤其是在对上他的那双眼睛时，他似乎很温柔。

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具体是哪里，姜时愿又实在是说不上来。

“来了就赶紧吃饭吧。”

姜时愿点了点头，刚准备坐在顾振霆对面，却忽然听他说。

“等一下。”

姜时愿停下动作，抬头看向他，眼中有些疑惑。

“有什么问题吗？”

只见顾振霆将一旁的椅子拉开。

“坐在这里吧，方便我们两个人谈事。”

可是明明待在一个包厢里面，坐到哪里难道不一样吗？

算了，也已经无所谓了。

姜时愿便坐到了他的身旁。

顾振霆又很快将筷子递给了她，甚至帮她体贴地准备好用餐餐具。

姜时愿这下子更加能够确定了。

顾振霆就是变了。

变得更加细心温柔了起来。

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有的情况。

“谢谢。”

听到她礼貌而又客气疏离的声音之后，顾振霆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落寞情绪，但是很快就被他遮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