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了姜时愿心中的想法，顾振霆在一旁解释道：“他们很多人都不是真的奔着交流会来的，袁家作为有头有脸的大家族，他们更看重的是袁爷爷，而不是所谓的交流书法。”

听到顾振霆这句话，姜时愿忽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他的时候，眼睛里面好像带了几分不解。

“如果是这样，那这次的书法交流会也不完全是纯粹的。”

一针见血。

顾振霆甚至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姜时愿说得没错，如果是纯粹的书法交流会，肯定是不可能混进来这么多的名门望族。

她年纪虽然看起来小，但是对于这些事情总是能够一眼看穿。

有的时候甚至顾振霆也怀疑自己的情报是不是出现了错误。

情报上说，姜时愿是从偏远的山区而来，那么接受的教育程度，一定不抵像他们这种从小在大城市长大的人。

可是从第一次见到姜时愿的时候，她就一直在给予他惊喜。

自己动手改了礼服，又会医术。

甚至就连很多病人都对顾老夫人的病束手无策，姜时愿却用针灸的方式很快去帮他缓解了病症。

这么多天了，顾老夫人一直没有病发。

甚至身体慢慢地有一点变好的状态。

这点顾振霆都看在眼里，心里面对姜时愿也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看待。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顾振霆嘴角忽然勾起笑意。

“你说得没错，人心总是复杂的，一方面可以装作什么都无所谓，另一方面又不得不去计较得失。”

说到这里，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自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