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们说这话的时候也已经晚了。

姜时愿和袁轩凭两个人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走廊拐角处。

袁轩凭先站住了。

“小姑娘,能冒昧问一下,你是师从何处吗?”

他总觉得姜时愿很像一个人。

无论是从说话还是从字迹,感觉都是一模一样的。

在庆朝的时候,姜时愿确实有个师傅。

不过庆朝距离现在已经这么多年过去,她现在就算说出了名字,他也不可能会认识。

再者说,也没人会相信。

“我的老师并不是名门大家,只是风格比较特立独行,但他现在已经故去,不好意思,我没办法说出他的名字。”

闻言,袁轩凭有些失落。

“原来如此,那真的是太可惜了。”

说着,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不过很快再度将目光放到了姜时愿的身上。

“很感谢你能够参加我们的书法委员会,等你哪天有时间了,我把地址发给你,我们两个正式签一个合同。”

“合同?”

怎么练个书法还要签合同呢?

就连她现在工作的地方,都还没有正式地签订合同。

意识到姜时愿误会了,袁轩凭连忙解释道:“不是黑合同,只是为了印证,你是我们书法委员会的一员,同样,要是有外出游玩,或者是学习交流的情况,我们这边也会帮你报销路费,以及各种费用,也会以高的价格购入你的书法作品。”

原来如此。

看来是她想多了。

“我现在就有时间,不可以去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