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

姜时愿嘴角噙出一丝嗜血的冷笑。

如果还在庆朝,那些大臣们看到她这幅表情,就已经自觉躲到一边去了。

能固守在帝位五十年,她从来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下一秒,她大步向应侍生走去。

一步一步,极具压迫感,让人忍不住心惊。

应侍生也是如此。

他又下意识的将手放在了口袋里面,还抓了抓。

姜时愿没浪费时间,走到他面前,直接抓住了他的左手。

多年习武,早已经习惯提剑的手,没有松一点力气。

应侍生痛呼一声,整张脸迅速扭曲。

他都怀疑自己的手腕要骨折了。

偏偏,姜时愿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没给他反击的机会,姜时愿直接将他的手举过头顶。

另一只空闲的手则直接伸进了应侍生的口袋。

果然。

姜时愿眸光流转寒意,将那枚钻戒拿了出来,高举在应侍生的面前。

“你说是我偷的钻戒,那么现在,这枚钻戒为什么会在你口袋里!”

话音落下,全场陷入谜一般的寂静。

姜时愿松开了应侍生的手腕。

她觉得脏。

但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

就在这时,一只手帕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