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夫人聘请来的,你有什么资格解雇我!”保姆嚷嚷着:“从乡下回来的野丫头,装什么小姐做派,姜家的小姐只有语嫣姑娘,你算什么东西!”
啪!
姜时愿二话不说的抡圆胳膊,狠狠的扇了她三个巴掌。
受将军亲自教导的她力道极重,保姆的左脸即刻高高肿起来,争吵声音也惹得其他姜家人纷纷出来,看到哭嚎的保姆,姜语嫣挑唆的劝着:“姐姐,你怎么动不动就打人,难道在乡下就是这样长大的?咱们是名流贵族,做事要留着脸面的。”
“哦?那难道身为大小姐,我就要听保姆的刁难谩骂?”
“还是说,她敢这样对我,是受你指使的?”姜时愿挑眉看着姜语嫣,扬了扬手里的录音笔,播放着保姆刚才说的话:“昨夜我看你们两个在厨房里鬼鬼祟祟的,是在密谋针对我是吗?”
她一身帝王风范,做事干脆利索,光明磊落,丝毫不小家子气,偏偏又合乎礼数,让姜语嫣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
姜语嫣慌张的摇头:“你别血口喷人,我没有!”
姜母被吵得头痛,越发觉得姜时愿是麻烦,自从她回到姜家,家里就止不住的争吵。
保姆领取半个月的补偿金,气得嘴歪眼斜,灰溜溜的收拾东西离开。
姜母走到卧室,看着姜时愿打开礼盒的背影,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你学学妹妹,做事情要考虑姜家,这里不是乡下,不能随你的心情肆意妄为,别总是给我们添麻烦。”
“语嫣多懂事,这都是她的礼服,专门挑选出来让你穿的。”姜母看着拎着礼服的姜时愿,偏心地夸赞。
姜时愿故意把礼服拿起来,放在姜母能够看到的地方,指着上面的黄渍、还有几处开线的地方,艳俗的配色,跟夜总会跳舞的舞娘相比也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