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问道,“你说,当年洛太医与董贺妃一事,到底怎么回事?”
老嬷嬷颤抖着举起半块残玉,“此乃当年德妃娘娘赏给老奴的鸳鸯佩,她命老奴将夹竹桃粉掺进董贵妃送来的甜汤中,再冤枉洛太医与董贵妃联手,戕害与她。”
她枯瘦的手指又掏出发黄药方,“事后娘娘怕老奴泄密,在赏赐的参汤里下了毒药扔出皇宫,老奴命大,被村民所救,苟且一命,而后连年毒性发作,痛不欲生。幸得遇到洛大人的医馆,洛太医为老奴解毒,老奴才能活到今日。”
皇后猛然起身,“胡言乱语!这疯妇简直是恶毒至极,哪里来的乱言。”
老嬷嬷继续道,“皇后娘娘,老奴一生忠心耿耿,可惜您从来都不念及旧情。那时利用楚相,为您铲除后患,现在又要将楚相牺牲了吗?”
老嬷嬷看着皇后长大,她是什么样的人,发生过什么事,她了如指掌。
皇后怒指老嬷嬷,“你闭嘴!你不要再胡言乱语,来人,快来人,把这个贱婢拖下去杖毙!”
老皇帝冷冷道,“朕看谁敢。”
皇后瞬间泄了气,却仍旧继续辩驳,“陛下明察,臣妾与洛鹤庭从未有过交集,臣妾根本没理由陷害洛鹤庭,请陛下明察啊!”
“你有理由,而且是不得不杀的理由。”
洛兮风跪着时,依旧挺直了腰板。
他从袖中取出泛黄脉案,“十年前太子十六岁,春猎时,太子坠马,洛鹤庭曾为其诊治。”
他展开其中一页,朱砂批注触目惊心,“洛鹤庭在医册中记载,太子任脉受损,精关难固,以后恐难以生育。”
太子李容璟愤怒而起,“幼安!你在说什么?孤若不能生育,瑞儿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