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泱泱提着裙裾跨过门槛,老皇帝正将奏折砸在地上。
御书房里跪着面色灰败的父亲,皇后端坐龙椅右侧,指尖丹蔻比血还艳。
而太子李容璟和太子妃白迎纯站在一边,低着头不敢吭声。
“臣女,微臣参见陛下,皇后娘娘。”楚泱泱和洛兮风直挺挺跪下。
见到楚泱泱和洛兮风前来,老皇帝缓了缓神情,压抑着情绪,“瞧瞧你们父女俩做的好事,虚以委蛇,在朕面前演戏,呵,胆子够肥。”
楚泱泱依然一头雾水,“臣女不知所犯何罪,请陛下言明。”
皇后轻叹了口气,指了指御案上的密信,,“三皇子余党指认,你父亲曾和三皇子一起密谋谋反。”
老皇帝随即将密信甩在楚泱泱面上,怒道,“你自己看!”
楚泱泱拾起信笺扫过,原来是这事。
她细细阅读,抬眸时,不见一丝慌乱,“回禀陛下,这字迹模仿得真像。”
皇上一顿,眯着眼问,“此话何意?”
楚泱泱摊开密信,指尖指向一字,“陛下,您看这个‘泱’字,曾有高僧判过我的八字,五行缺水,但不可过多。因此父亲在写我的‘泱’字时,总会将三点水,改为两点水。”
“而此处的‘泱’字分明是三点水,这封信是伪造的,并非我父亲之手笔。”
“陛下若不信,可翻查父亲历年奏折。”楚泱泱解下腰间玉佩呈上,“此乃臣女十岁生辰时,陛下亲赐玉佩。上面有父亲亲自刻下的‘泱泱’二字,其中正是少了一点水。”
公公赶紧跑下去,把玉佩拿给老皇帝。
老皇帝摩挲玉佩背面篆刻‘泱泱’二字,沉默不语。
太子跪地,“父皇,三年前秋狝遇刺时,曾有黑衣人为儿臣示警,那人正是楚相!当时刺客箭矢已对准儿臣后心,是楚相亲卫射落了毒箭。”
他扯开衣襟,露出锁骨下方狰狞疤痕,“若非楚相及时送来解毒丸,儿臣早已命丧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