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拿不定主意,只觉得楚泱泱这人忒棘手,“先将郡主拿下,带到主子那再议。”
官兵蜂拥而上,拍落她手上的簪子。
在转身的瞬间,楚泱泱随手吃下一颗药丸。
随后,便被统领一路压到皇宫中。
金銮殿内血腥气扑鼻,三皇子李容玦剑尖抵在皇帝喉头。
洛兮风跪在丹墀下,左肩汩汩渗血的伤口浸透太医官服,右手还攥着半截银针。
“主子,郡主带到了。”统领率先进入金銮殿。
楚泱泱被推搡进来,洛兮风手中银针陡然落地。
她怎么会落入三皇子之手。
他瞳孔紧缩,看见她腕间铁链磨破的伤口正渗着黑血,那是毒发征兆。
“来得正好,夫妻团聚。”李容玦将圣旨扔到楚泱泱脚边,“郡主来劝劝咱们洛太医,让他别挡着父皇盖玉玺,乖乖把藏起来的玉玺拿出来。”
皇帝身体虚弱,却难掩失望之意,“老三,你太放肆了,你这是谋逆!”
李容玦冷笑,“父皇,您从来都看不上儿臣,总是将最好的给太子,你可知,儿臣才是最像您的啊。您就快些将这传位圣旨拟了,也免受一些皮肉之苦,早些归西,与你最爱的太子儿子团聚。”
“什么!”老皇帝闻言,接连咳嗽不已,“你把太子怎么了?”
“太子能怎么?他不过偶遇疾病,不幸药石无医,不治身亡罢了。”
李容玦一脸得意不已。
楚泱泱拾起圣旨轻笑,“殿下要玉玺还是宝库?”
她突然将圣旨抛向烛台,火舌卷住明黄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