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娣猛地抬头,鬓边珍珠流苏晃出冷光,“殿下,您问这是为何?小殿下不是偶感风寒,这才卧病不起的吗?”
“哼。”李容璟一记冷哼,“瑞儿这是遭人谋害的。”
张良娣一惊,满眼惊恐,“殿下,是谁要害瑞儿!他怎么了?他现在究竟如何了?”
张良娣一听有人害小殿下,一下子就急了。
李容璟烦躁得很,他猛地摔了茶盏,瓷片溅在赵良娣膝前,“给孤搜遍东宫!孤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约莫一刻钟,侍卫手持一蓝布包裹匆匆跑来。
“启禀殿下,臣找到一物。”
洛兮风从侍卫手中接过蓝布包,打开后,竟露出一般本册子,名为《西疆毒物考》。
他翻开书册,泛黄书页间还夹着干枯的蛇蔓花。
洛兮风递给李容璟,“殿下,请看。”
李容璟一瞧这内容,立刻勃然大怒,“说,这脏东西是在哪里找到的?”
侍卫跪地回禀,“回太子殿下,臣是在赵良娣的寝宫里找到的!”
赵良娣倏地瞪大眼睛,原本跪地,却一下子站起来,“这不是妾身的东西!胡说,这是诬陷!”
赵良娣被秋棠一把按地上跪下,“原来是你这毒妇害我家娘娘!”
赵良娣挣脱秋棠的手,膝行着去抓李容璟的衣摆,腕间玉镯磕在青砖上裂成两半,“殿下明鉴,这东西不是妾身的啊。”
李容璟怒不可遏,却抿着嘴,压抑着没有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