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逃也似的背影撞翻药杵,楚泱泱把脸埋进花瓣里,终于发现水里映着的自己,嘴角竟也挂着笑。
纵然整天要打打杀杀的,还不是迂腐的古人。
他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后,楚泱泱扶着桶沿要起身,忽然眼前发黑。
滚烫的血气直冲额角,指尖刚触到布巾便软倒下去。
洛兮风听到跌倒的声响,本能地快步跑进去。
他接住她滑落的娇躯,他的手掌抚在她炙热的肌肤上。
“描云!”他扬声唤人,院外噤若寒蝉。
想来是刚刚描云误闯进来,现在又将人都褪去了院外。
怀中人一阵头晕,滚烫的呼吸拂过他颈侧,“好冷啊……”
湿发黏在她潮红的面颊上,像被雨打湿的海棠。
洛兮风扯过屏风上的素纱将她裹住,布巾擦过腰肢。
“失礼了。”他抱歉的声音。
“你……闭眼。”她虚虚揪住他前襟。
“闭着眼怎么擦?”他抖开寝衣罩住她后背,布料摩擦声里,水珠顺着她脊线滑进腰窝。
楚泱泱猛地咬住下唇,咽回险些溢出的呻吟。
她昏沉沉抬头,“怎么不唤描云来?”
“她们好像有意在撮合我们。”他指尖勾住衣带系结,却在触到她锁骨时顿住。
楚泱泱毒火攻心,竟仰头蹭过他腕骨。
洛兮风倏地抽手,她的寝衣前襟顿时散开,胸前旖旎再次若隐若现。
洛兮风耳尖血色骤燃,呼吸凝在瞥见雪色的一瞬,睫羽低垂却漏进半寸潋滟春光。
他赶紧躲避视线,抄起薄被裹粽子般将她卷住,“躺好。”
“好热。”一会冷,一会热的折磨,难受得她挣开束缚滚到床里侧,薄被滑落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