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泱泱挑挑眉,说,“玲花是临漳县人,开口闭口‘俺娘说’,口音重的很,”
她突然用浓重的临漳土话厉喝,“你又是如何学会的林州腔调。”
菊红双手瞬间搅动在一起,耳后渗出冷汗,低头不敢说话。
“还是说,你根本听不懂我说的临漳土话?”楚泱泱又逼近一步。
菊红重重吞了口唾沫,身体快抖成了筛子,“奴婢……奴婢的母亲是林州人,父亲才是玲花的大伯,平日我与母亲总是说林州话,对临漳话不是很熟悉,故而听不懂您的话。”
“哦,是吗?那我倒是有个问题很好奇,想来问问你。”楚泱泱弯腰,抬起菊红低垂的下巴,“临漳四面环山,春来漫山野杏。你说说,野杏核是尖是圆?”
菊红快把自己的手搅红了,眼珠子左右乱闪。
“快回答!”江宁忽然大声喝道。
吓得菊花瞬间瘫软在地,
“是圆的……”
菊红话音刚落,楚泱泱便骤然冷下脸色,说道,“果真不思悔改,睁眼说瞎话,临漳特产的野杏核带三道棱,临漳童谣都唱‘尖尖核,扎破手,阿姐采杏不归家’。”
她顿了顿,指尖一把握住菊红的下巴,“亦或者,你根本就不是玲花的表姐,你不过是为了某些目的,想要来诬陷我罢了。”
“说,你又是谁派你来的?”江宁狠厉问道。
菊红双手握拳,立即朝萧仁玉方向膝行两步,又被官兵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