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仁玉骤然停住眼泪,豆大泪珠说停就停,收放自如,一丝怨恨划过她的眼眸,瞬间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郡主,你当真是狠毒了我吗?没有证据指认我,便想尽办法要折磨我,将我丢到那吃人的地方,是成心让我名声扫地吗?”
楚泱泱挑了挑好看的眉头,“原来仁玉姐姐都清楚这些道理,还要用来陷害我,说起恶毒,我真是不及你万分之一呢。”
“你……”萧仁玉右脚一踱,委屈地看着洛兮风,“兮风哥哥,你看郡主她怎么能如此含血喷人?”
洛兮风冷言道,“断案一事,还是交由江大人决断为好。”
江宁点点头,该他出场了,“你们都口说无凭,既然要指认证人,便呈上实证来,蓝宇,有什么证据证明是萧姑娘指使你的?”
蓝宇对着江宁深深一拜后,从怀中取出一帕绣着百合的娟巾,他摊开绢帕,展示给众人,“这个巾帕正是奴从萧姑娘那里取得的,上面绣着‘仁玉’二字。”
萧仁玉眼泪又簌簌落下,声音柔弱,“这巾帕我早在几日前就丢失了,原是被你这贱奴偷了去,你是不是偷我东西的目的就是为了此刻来陷害我?”
蓝宇抬头看向江宁,语气坚定,“江大人,奴一直住在偏院中,从未出过院门一步,这点,江大人可以向偏院中的奴仆们询问真假,奴无半句虚言。”
江宁还未说话,楚泱泱便接着道,“如此之说,你未出过偏院大门,却能拿到萧姑娘的贴身之物,唯有一种可能,就是萧姑娘主动来偏院找你。”
蓝宇点头道,“没错,奴承认,是奴偷了萧姑娘的巾帕,为的也不过是自保而已。她若不来偏院,奴又如何偷得到她的东西。”
萧仁玉骤然止住哭声,像被踩住尾巴的猫般踉跄后退半步,却不想撞翻案几上的香炉,“哐当”一声,香灰泼洒满地。
她惊了一跳,:不自觉偷偷瞄向洛兮风,却瞧见他没有正眼看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