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点点头,有人作证,也好,“既然如此,来人,将人都带进来。”
得令后,官兵随即转身离开,很快两名官兵便搬着一担架进来。
走到近处,楚泱泱才看清,担架上躺着一人,这人被白布盖住脸。
这是一具尸体。
紧接着后面,一单薄少年被官兵架着出来,脖颈处暗红鞭痕在火光下如同毒蛇。
洛兮风瞳孔骤缩,血色瞬间褪尽,冷汗涔涔的手握紧成拳。
这少年他认识。
洛兮风喉结重重滚动。
少年脖颈的鞭痕与记忆中重叠,那日梅香裹着血腥气仿佛就在鼻尖处萦绕。
“这鞭子抽在皮肉上的声响,可比你研药时捣杵声动听多了。”
楚泱泱赤足踩在雪貂裘上,指尖绕着浸血的乌金鞭。
跪在廊下的俊俏少年,琵琶骨渗着血珠,她却笑着对洛兮风说,“听闻医者仁心?不如你替他舔干净伤口?”
他攥着医箱的指节发青。
“这样你就生气了吗?”
她忽然扯过身后蓝衣少年,蔻丹掐住那人下巴,“这是大同城最有名且最俊美的面首,你瞧这眉眼,可比你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有趣得多。”
少年温顺地将脸埋进她掌心,她斜睨着洛兮风冷笑,“你瞧瞧他,多乖,洛兮风你好好学学,这才是伺候人的模样。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