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日,他将赵一偷偷藏起来,用尽名贵的药物给他医治,这才令赵一清醒过来。
醒来的第一件事,赵一就把丞相府与景王府勾结一事撂了。
结合楚泱泱一直躲躲闪闪的回答,他已经能判定,正是楚世源对洛家动的手。
而此事的幕后指使,便是景王。
他在洛家受的屈辱,他终于到时候让楚家还给他们了。
或许是认为楚世源是仇人的念头太深,洛兮风自然而然先入为主,却未质疑过其真实性。
今天被楚泱泱一点,他竟真的开始动摇。
“赵一证实了那日楚世源前去景王府商议解决洛家一事,这是他亲眼看到的。”
一旦有了怀疑,洛兮风在说这话时,声音越来越轻。
“那是你亲眼看到的吗?”楚泱泱一句话就把洛兮风击碎,“你又有亲眼看到是我父亲来陷害洛家吗?”
曾经坚信不疑的事情,此刻居然有人告诉他,支撑他一路走来的仇恨,他为此所受过的所有屈辱,不过是一场笑话。
烛火在洛兮风眼底晃出碎光,他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摩挲着衣料。
楚泱泱放轻声音,“洛大人,你不觉得赵一出现的太过诡异吗?我之前跟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刚到他木屋中,他便自残,那碗毒药也是他自己饮下。还有追杀我们的刺客,处处透着古怪,仿佛生怕我们不知道是我父亲派来的一般。”
“还有这个。”楚泱泱从怀里拿出今日在烧焦木屋寻得的金锭子,“瞧见这上面的纹路吗?”
他接过金锭子细看,须臾后,喉间挤出干涩的回应,“这是只有三品以上宫妃才会纂刻的宫印。”
“不错。”楚泱泱道,“这是我在赵一的屋内寻得的。”
“还有这个。”她又拿出另一证据,“这片花瓣,是我在刺客脚底刮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