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泱泱被掐得仰起头,后脑勺撞上药柜发出闷响,她惊恐地看着他。
不对啊,她不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才会被杀死吗?
三天前还一脸不舍她受伤的模样,怎么突然间,洛兮风发什么疯?
她盯着他剧烈颤动的眼睫,发现他瞳孔涣散,这分明是他又毒发的征兆。
楚泱泱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艰难地从齿缝挤出声响,“你没有喝我送给你的鲜血吗?”
她指尖触到他滚烫的手腕,想要唤起他的一丝理智。
她感受到他的脉搏乱得像暴雨击打残荷,面色苍白如纸,显然这次毒发比上次毒发凶险数倍。
洛兮风嫌恶地甩开她的手,低吼出声,“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
他突然松手将她掼在药柜上,青瓷罐哗啦啦碎了一地。
他撑着柜门急促喘息,冷汗顺着下颌滴在她衣襟。
缓了须臾,他猛地抬头,眼中尽是似魔鬼般的阴鹜。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手不知哪里来的匕首。
刀锋闪着银光,猛地切入她手腕上细腻的皮肤,楚泱泱听见自己骨骼颤栗的轻响。
洛兮风滚烫的唇压上伤口,她清晰感觉到他的牙齿刺破血管的震动,像濒死的兽类在舔舐渴望已久的血肉。
窗外惊雷劈开雨幕,照亮他眼底转瞬即逝的狠厉。
“洛兮风,你放开我!”她疼得蜷起膝盖顶他下盘,却被他擒住小腿按在药碾上。
鲜血顺着他的下颌淌进衣领,在素白衣襟上绽开,唇上猩红衬得面色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