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贵女们再次窃笑出声。
谁不知沈明珠上月给景王绣的香囊,被嫌弃地扔进了兽园。
“你!”
沈明珠怒目不已,又想冲上前,却被楚泱泱一把拉住,“明珠,冷静,景王也在呢。”
楚泱泱用下巴指指远处,沈明珠朝着方向看去,正巧看到景王转过来的眼神,沈明珠立即低头含羞,不再多言。
而狩猎场的另一边,传来一阵嘈杂声。
太常寺卿长子柳自谷正用镶玉马鞭挑起洛兮风的药箱。
柳自谷今日着了身金线蟒袍,活像只开屏的孔雀,倒显得洛兮风一身玄衣清逸俊朗。
柳自谷冷笑,“洛太医这破木匣子,装的是胭脂水粉还是讨好郡主的玩意儿?”
几个纨绔子弟哄笑起来。
月余前,柳自谷母亲头疾发作,他连夜前往御医院请太医,那时只有洛兮风一人当值,洛兮风竟用他只为宫中主子所用,不可擅离职守为由,拒绝了柳自谷。
害得母亲头风发作了整整一夜。
自此,柳自谷便怀恨在心,一看到洛兮风这贱民就来气。
洛兮风正在给白马上鞍,修长手指稳如执针。
柳自谷却突然踹翻药箱,紫檀木匣裂开缝隙,雪色白布混着银针滚落尘土,“装什么清高!靠着脸皮哄得郡主收留的贱民,真当自己是贵人?”
洛兮风纹风不动,不见怒意,目光温温道,“请柳公子虑舟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