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一颤,以为又要被扎针,却见他伸手拨开她鬓边碎发,指尖在《孟子》书脊处轻轻一扣。
“咔嗒”。
暗格弹开的声响惊飞檐下宿鸟,楚泱泱望着泛黄书封上斑驳的《御药录》三字,刚要欢呼,后颈突然贴上冰凉的刀刃。
“郡主怎么知道机关在《孟子》处?”
洛兮风声音裹着夜露的寒气,“这手法分明只有洛家人才知道,连我都是偶然看到父亲使用才得知。你又是如何知晓?”
楚泱泱半张的嘴顿住,她总不能说她在原书里看过使用方法吧。
“父亲总爱在这里藏蜜饯!”
她急中生智打断质问,“我幼时常来偷吃,有次碰巧撞见暗格弹开,瞧见里面这本册子。我又怕父亲知道我偷溜进书房,便一直佯装不知晓此事。”
洛兮风疑心更重,“你又是如何得知此《御药录》与我洛家有关?”
楚泱泱眨眨眼,随手拍拍书册封面,“你瞧,这不是写着吗?洛鹤庭注。”
洛鹤庭正是洛兮风的父亲。
洛兮风眯眯眼,未置其他。
楚泱泱暗舒一口气,边说边往书案方向挪,绣鞋却不慎勾住他衣摆。
重心不稳,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再一次投怀送抱。
这次,洛兮风来不及躲闪。
两人踉跄跌坐在蒲团堆里。
她被他抱在怀里。
男性阳刚的气息笼罩在她周围。
她心口一颤,还好,没有感受到杀气!
这时,她袖中掉出的白玉膏正巧滚到他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