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欣瑶被楚泱泱带跑了节奏,“我平时夸赞洛兮风,只是为了迎合你,我对他根本没有想法!”

“口说无凭。”楚泱泱言之凿凿,“你今日来我这里,脱光衣物勾引我夫君,你就百口莫辩!还试图冤枉我阉割我夫君,爹爹,江大人,你们想想,我怎么蠢得阉割自己夫君,断了自己一生的幸福呢?”

这话倒是在理,江大人彻底被说服了。

他抬手抚摸了下花白的胡须,恭敬地对楚世源道,“楚丞相,看来此处并无刑案发生,既然只是您内宅之事,老夫无权多嘴,就此告辞。”

说完,江宁带着他的侍卫们快速退下。

一见江宁走了,楚欣瑶慌了神,她急忙拉过佩兰的手,想要继续控诉,“佩兰,你说,姐姐是不是准备就绪要阉割洛兮风?这不是你给我传的消息吗?”

佩兰低垂下头,倏地跪倒在地,抬起头时,眼神异常坚定,“启禀丞相,奴婢从未看到郡主要阉割洛大人的任何举动,反而是二小姐,她一心想要坑害郡主,还要逼迫奴婢陷害郡主,无中生有的事,奴婢实在做不了啊!”

楚欣瑶震惊地瞪着她,完全没想到佩兰会反水,她咬牙道,“佩兰,你如此胡说,就不怕死吗?”

显然这是在威胁佩兰,只是这话里“死”的人不是佩兰。

佩兰暗暗看向楚泱泱,只见楚泱泱回以一个“且放心”的眼神,佩兰这才微扬起头,说道,“佩兰感谢二小姐医治奴婢的弟弟,殊不知,我弟弟身上的毒正是二小姐下的,目的就是为了以此来控制奴婢,屈服于你,从而让奴婢背叛郡主,连阉割洛大人一事,也是二小姐逼迫奴婢引导郡主做的,可是郡主与洛大人感情深厚,并未听从而已。”

“你胡说!”楚欣瑶突然被揭穿一切,顿时变得歇斯底里。

转念间,楚欣瑶又冷静下来,她跪倒在地,双手扒在楚世源的手掌上,哭得楚楚可怜,“父亲,您明察秋毫,女儿从未做过这些事,姐姐无凭无据,佩兰又是姐姐的人,光凭佩兰一张嘴,如何断定是我坑害她?”

楚世源阴沉着脸,对楚泱泱道,“泱泱,你还有其他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