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身边的宗薇一下子就觉得不对劲了。

通过任素娘的事,她就发现这个焦氏似乎对长房的事情似乎了如指掌。现在焦氏又能准确点出顾宁山身份,那就更奇怪了。

“二婶,不管怎么说宁山都是母亲的骨肉。我和夫君心里都不愿意看到母亲伤心。事已至此,只能等大理寺查清真凶。”

说到这里,她又提醒了焦氏。“二婶,真凶为何杀人,咱们还都不知道。最近二房也得多注意安全。”

“确实得多注意些。这凶手无影无踪,实在吓人。”

焦氏刚说完,宗薇又问:“二婶,用不用我让夫君安排几个护卫?二房那么多妹妹待字闺中,真得注意些。”

这回焦氏的眼神立刻警觉。“二房的护卫够用。你现在矜贵,得多注意些才是。”

顾云升总感觉焦氏话里有话。

这些年来,顾云升与焦氏打的交道不多,只知道这个人比较掐尖,什么都想压长房一头。但是以前焦氏可没现在这么明目张胆。

“二婶,我先和薇薇回去了,她身上有些不舒坦。”

焦氏本意还要拦着他们,见他们这么急于离开,她只好说道:“幸亏宁山现在不在了,顾家也不用被一个外姓人掌家了。”

顾云升和宗薇同时看向了焦氏。

“二婶。”宗薇面带不悦。“长房的事情,还得由公爹来做主。您说什么都不管用。”

说完她又笑了一声。

“二婶还是多操心一下二房的事情,毕竟那几位庶子都不是省油的灯。就凭迟玉一人,双拳难敌四手。二叔一向喜欢才华横溢的人,迟玉的学问到底是差了些。”

焦氏被宗薇这么一噎,翻了个白眼就走了。

等见焦氏走了,顾云升才慢慢说起。

“从任素娘那事起,我就感觉二婶知道的东西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