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事在人为。”宗薇握着她的手。“想想好的,至少令尊的冤屈得以洗刷,你的家人可以扬眉吐气。”

就在她们聊天的时候,惠帝站在门口听了好半天。

等离开的时候,惠帝一个眼神逼得闵嬿身边服侍的人丝毫不敢出声。

等宗薇和闵嬿说完话,她又乘着肩舆回到慈安宫。

又同太后说了几句话,宗薇和顾云升就出了皇宫。

“闵昭仪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心里不踏实。怕陛下去母留子,又怕陛下利用她。”宗薇靠在顾云升肩头。“自古多是薄情郎,更不用说她面对的是天子。”

“我可没对你薄情寡义。”顾云升反手将她搂在怀里。

“是,你当然没有。但我说的是你吗?”宗薇又握住他的手。“手还疼吗?”

“现在好多了。只是头一直晕晕的。”

说完就将下巴搭在她的发髻上,又叹口气。

“我身子骨弱,又流了那么多血,且得补补。最近就劳烦娘子了。”

“这是撒娇吗?”宗薇眯着眼睛,笑得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在他怀里翻腾。“旁人见过你这样子吗?”

等马车到了顾家门口,两个仍旧说说笑笑下了马车,携手进了府。

一进府,隋嘉安就站在外院门口等候他们。

“大公子,少夫人。”隋嘉安拿出一个手帕,展开后将一抹血手印。“这是我在马车上找到的干涸血手印,拓在手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