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羌国细作!”

说完她拔出发簪。

“当初那些细作在周姐姐脸上划了多少道,今日你就得受多少道!”

一道,两道,三道……

整个院子里全是任素娘的喊声。

有的胆小的人直接捂住了耳朵。

顾阁老看着任素娘血肉模糊的脸颊,面无表情出声制止了宗薇。

“让人把她带下去审问。”

宗薇回头看了一眼顾阁老,虽不敢信,但也只好作罢。

就在宋寒刚抓住任素娘的衣领时,任素娘大笑一声。

她的口里全是血。

“你们顾家从里到外没有一个好东西!女人偷汉子生野种,男人把外室子带回顾家。”

“顾胜途,景氏生的三个孩子,三个爹,可没一个是你的!你这绿帽子戴了几十年,现今可高兴?”

院子里的人脸上立刻五彩缤纷。

有人惊讶,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难以置信。

景氏和顾阁老都是盛怒。

“胡说八道!将她的嘴堵上,严加拷问!一定要问出她的同党!”

就在宋寒按照任素娘的时候,任素娘的嘴角竟然流出黑血。

宋寒意识到不好,立刻掰开她的嘴。

“服毒自杀了。”

顾阁老瞪着眼睛,一脸的不甘心。

“好一个羌国细作。”

他背起手,盯着任素娘的尸体看了又看。“都等着!”

说完,他就要迈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