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说什么?”宗湛越看越迷糊。

顾云升和薛林澈同时看向他。“少知道为妙。”

“你们就是看不起我!”宗湛也知道旁人如何看待他的。

但是他都浪荡二十多年了,现在想改邪归正也没人愿意信。

“莫要这么想。”顾云升温声劝解他:“若是看不起你,我们俩带着你喝酒作甚?有些事不知道为好。”

宗薇在桌下偷偷踢了他一脚。

宗湛只好不吭声。

顾云升继续说道:“我张罗聚在这里,也是有事想说。”

“什么事?”薛林澈问他。

宗湛自己倒了酒,只是看他一眼,没再说话。

而顾云升,他沉默了一会,才开了口。

“我本打算参加科举,但是薇薇也不同意,怕我身体受不住。思来想去,我唯有另辟蹊径。”

顾云升看向薛林澈。“我想做的事,多少能替陛下解除心腹大患。但是,我得需要你们两个帮忙。旁人,我信不得。”

宗湛放下酒杯。“你说就是。咱们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的话。”

薛林澈真看不上宗湛这傻子。“你想做什么?”

“让肖文礼死!”

宗湛立刻站起来。

“你要杀他?”

“是他,已经死了。”顾云升抬眼望向宗湛。“现在的肖文礼不是真的肖文礼。”

于是他又问薛林澈:“是不是?”

薛林澈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