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氏竟然不肯帮他,那就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任大爷突然脑子开窍一般,立刻转了话题:“我主要是来带月娇的尸首回任家的。月娇虽然是在顾家长大,到底是我任家的骨肉。”

景氏攥紧了拳头,努力隐忍。如果任大爷带走月娇的尸首,绝对不会妥善处理。

她的月娇恐怕会落了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景氏刚要开口的时候,宗薇抢先说道:“姨父,表妹的尸骨现在安顿在角门旁的院子里。姨父随时都可以带走。”

景氏立刻瞪向宗薇。

“你们就把月娇放在那么偏僻的地方!”任大爷也瞪眼。“你们欺人太甚!”

宗薇冷笑一声反问:“难不成我顾家还得为一个姓任的人披麻戴孝?在顾家,给一个外姓人搭设灵堂,已是看在月娇是婆母外甥女的面子上。”

“姨父,您若是胡搅蛮缠下去,给我添堵,我可不是婆母和夫君,没那么好说话!”

任大爷黑着脸,心知宗薇不那么好对付,想从顾家得到好处就不那么容易了。

“我一个好好的女儿,就这么死了,你来说我胡搅蛮缠!”

他立刻站起来,手指着景氏开始咆哮。“当初你非要把月娇带到你身边。月娇是姓任!没爹娘吗?你为了你的一己私欲,坑了我女儿!”

“你们顾家不给我一个说法,这事没完!就是顾胜途在这,我也这么说!”

宗薇一看任大爷真来脾气了,她选择闭嘴。

她的目的是不让顾大爷给顾云升塞女人。剩下的事,那是景氏造的孽,就由景氏来处理吧。

任月娇的离世本就让景氏悲痛万分,现在任大爷又来指责她,她岂能好受。

“你现在来怪我!是我想让月娇死的吗?那是我呵护长大的孩子,她没了,我比谁都心痛!”

“这些年我对月娇不好嘛?吃穿用度,都是这上京头一份!”

“我看在她的面子上给你们任家多少好处,你都忘了吗?”

“姓任的,你若是想和我算计这些,我也不怕你,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月娇不在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咱们大不了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