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安脚步微顿,其实对于家族来说,到不到那一步事情都已经定性。他垂着眸子看了看怀中的人,她面色坨红,眸中泪水连连,说不出的可怜却又魅惑人心。

他想着,可能作为女子而言,这件事于她来说很重要。又或许,她有别的想法,于是他低声问道。

“宜宁,他说的是真的吗?”

宜宁意识是清醒的,只是手脚瘫软,也感受到了身体内的火热,其实刚刚她已经绝望到要投降了,体内那一股股莫名的热意让她无法抵抗。

眼前的继兄就如天神从天而降,她也不不想事情变得更为复杂,最好就是就他们几人知道,以后她和周家也不会有联系。

作为女子而言,人言可畏,且她远在京城喜欢的人,家中更注重这些,她不想因为一个混蛋做的混蛋事就让自己被害了一生。

“哥哥,他说的是真的,他没有对我做那些。哥哥,这个事不要让别人知道好不好?”

屋内几人听到,都知道了她的意思,就是当无事发生。这于两家来说肯定是最好的。

周震淮有些惊讶,他还以为至少要拿点好处,甚至这女人还可以凭借这个嫁入周家。

刚刚徐宴安匆忙联系他,他在赶来的路上自然也查了徐宴安怀里女人的身份。说实话,有些尴尬。

虽说作为继妹,可是徐父并没有和她妈妈结婚,也没有再生育孩子。说到底,也就算个陪在他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