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即使知道生活即将到来的变化,却不想阻止,反而心中带着满满的期待。

他脑中想着这位和弟弟结婚的女子叫什么名字,好像前日父亲和他说过,赵家换人了,那她的名字他记得是“赵宜宁。”

“宜宁。”他唇齿间缓缓说出这两个字,也注定了他们纠缠的一生。

另一边,宜宁心中打算的好,她和李世裕是貌合神离的夫妻,她也还在上学,不必随军。

而且她打听到了,现在那个女子也在他们那个军区,还是李世裕特意求来的。

能闹得那样沸沸扬扬,现在又还惦记着。久了李世裕和他的相好干柴烈火,到时候就不能怪她说他变心要离婚了。

可惜她没想到的是,李世裕既然和那女孩分手,便是因为李父李母的反对,让他彻底知道阶级很难跨越,他们确实不合适。

他选择了服从,好好接受家里的资源和安排,他们这种人看似有情,实则异常清醒。

现在和宜宁结婚,虽说心中有不满,但到底是青年人,又是一只旷了二十多年的童子鸡,现在有了法定的妻子,自然要好好释放。

他有一个月的婚假,有时门都懒得出,京城内的小伙伴约他只说要好好休息,在军区训练太累了。

实则每日关着门,拦着宜宁做那些事。

他这样的频率,让宜宁害怕起来,也怕他到时候真的也不愿意离婚困她一辈子了。

她想徐宴安,她的青梅竹马。

只要她能和李世裕正常离婚,她们家族利益不受侵害,那即使离婚了,爷爷大伯他们反倒会补偿她。

到时候她和徐宴安一辈子完全可以过得极为舒适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