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人都要没了。
她小心的穿好那件吊带,又挪到床边,唯恐惊醒躺在床塌外侧的男子。
起身又看了看,却发现她现在没有旁的衣服。
日间穿的婚服,整整两三层,本就紧张,加上在这九月炎热的日子,更是出了一身大汗。所以刚刚她才忍不住想先去沐浴,实在是全身黏糊糊的难受。
她赤着脚,婚礼时穿的红色绣花鞋也没穿,最近宴安给她讲过太多志怪故事,她看着床下的红色绣花鞋,心里有些发毛。
本就是第一次来李家,她连开灯的地方都不知道在哪。
估摸着一般房子的结构布局,借着月色她还是找到了厨房。
李世则坐在厨房一侧喝了杯闷酒,本来平日他都是不喝酒的。
只是今日亲弟结婚,他下午送走了宾客,又将父母送去机场,才匆匆赶回来。
一进房间,便听到隔壁房间有女子娇滴滴的哭求声,他大概也知道是什么,摸了摸脖颈,颇有几分不自在的味道。
只得进浴室先去洗澡,换了件睡衣。
等他出来,依旧是女子小声的抽泣、还有的低声哀求,听着软到人心里。
他现在再出去反倒更不自在,只得躺在床上强迫自己休息。并计划着,明日开始,换个房间。
他和弟弟自小二人关系便不错,弟弟也黏他,所以房间就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