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虽然有几位朝中大臣互相牵制,但是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他身上。
那日李世则缠绵病榻,见他到来便拖着病重的身子来到书桌前。
只是几步的路程,他却有些气喘吁吁,明明是身型俊伟的天子,又是马背上长大的儿郎,这时却显得格外孱弱不堪。
李世则并不是不知道他心中的疑惑,只是他现在突然重病,刚刚几位太医问诊,都说他是旧疾复发。
身体本来就有积年累月的伤痛,原本这一年在宫中太医的仔细调养下,身子也还算恢复的可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会突然旧疾复发,还来的这样猛烈。
他这样虚弱,到时候可能一个着凉,人就没了。他也清楚自己现在身体的情况,连当初坠崖都没有让他这样孱弱。
他没有子嗣,身体如果撑不下去自然要选择合适的人去担任下一任的帝王。
而徐宴安,他虽然因为个人恩怨并不喜欢他,但不能否认对方的能力以及他身后的徐家同样是莫大的助力。
到时候他比别人的登帝之路也会少了许多腥风血雨,这正是大宁朝的百姓需要的安宁。
他坐在主位上,将桌上的传国玉玺推了过去。
李世则声音有些平,他缓缓说道。
“今日叫你来你也看到了,我这身体出现了一些问题。长话短说,如果我病亡了,希望你稳住局面,找一个合适的天子,给天下百姓一个安居之所。”
徐宴安不语,他也不知怎么答复,这样大的事情他实在不敢轻易答复。
李世则也没管他,只继续说道。
“徐宴安,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如今兵权我昨夜已经派人交给我父,如果你到时候需要,可以去找他。我没有子嗣,也不希望天下再次大乱。你如果想登这个帝位,到时我也会给你留一份传位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