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间的争锋,他倒也不想宜宁去做,只是顾念那人和宜宁相处几年,并不想给人难堪。

徐宴安的某些想法其实是对的,不管李世则对宜宁怎么样,他的本质却是倨傲的。

这样的世家子弟,又是年纪轻轻便有大本事,只是爱惨了一个人所以去妥协罢了,但不代表他会对别人妥协。

顾鼎臣晚间匆匆回府,如果现在他所了解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不管如何,他希望宜宁和千金有一条更好的去处。

而且他实在担心按照宜宁那性子,她会一直拖下去,到时候那位不乐意怎么办。

顾鼎臣看着眼前的宜宁,她有些躲闪着自己的目光。

他起身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抚着她的发,似要安抚她的不安。

良久,他长叹一声,似要将这些天的憋闷之感全都借着这口浊气吐出去。

宜宁仰头看着他,轻轻抚着他的额头,还有些红肿,他说喝醉后摔倒磕到头了。

肌肤相碰,带来了微麻的触感。

“还疼不疼?”她轻声道。

顾鼎臣抓着她的手,轻轻亲吻了一下,笑容有些苦涩。

“不疼,只是喝太多不小心磕到而已。”

他顿了一会儿,似是有些难以说出口,心里也在拉扯纠结,他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尽管这样,他声音还有遮不住的哽咽和颤抖。

顾鼎臣轻声问道。“宁儿,千金的爹爹是不是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