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拜过山头,上次入职户部多亏有徐宴安的帮忙,可他却还未正式入在徐府门下,成为士族中的一员。
因为有科举,官场上便分成了士族为代表的徐家和零零散散由底层寒门出身组成的官员,另外还有少数贵族和不站队的。
如果今日他拜在徐家门下,以后寒门那边便容不下他,士族大家这边可能也容不下。
他心下有些纠结,可是新朝初立,寒门那边还不成气候,贵族更不消说,现在徐家反倒变成朝中最靠谱的存在。
尤其徐宴安更是掌握实权的户部尚书,更是以前打过交道之人。
两人下了两盘,仆人便又向前换了茶水。
徐宴安眯了眯眼睛,这样的顾鼎臣在他看来,还是有些稚嫩了。
片刻后,他端起茶杯复又放下,似是不经意间开口问道。
“顾兄,你我相识多年,我自然也是把你当兄弟一样看待,你今日过来可是遇上什么事情?”
顾鼎臣听到这里,似下定决心,他向前两步后又转身,掀起官袍便跪了下来。
“徐兄,顾某不才,其实是想入徐家门下。”
徐宴安却是心中冷笑,口中却连忙说道。
“顾兄,你何必行如此大礼,我们也算相识数载,我自然认可你的为人处事,不然也不会引荐你来户部。”
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只是顾兄,寒门学子入士族门下,实为不妥,到时只怕寒门那边再无法容你。”
顾鼎臣只是重重的磕头,他实在担心,想寻求一处庇护。现在来说,没有比徐家更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