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徐州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告诉他们,可能活不了。

一时之间,民心开始涣散起来。

城外的灾民却更加蠢蠢欲动,看向城楼的目光仿佛要吃人。

他们中有些人也是得了消息,为了活着,自然愿意拼一把,反正这样待着可能还没到南方便冻死了。

就算到南方,也不知道南方是个什么情景,按灾民的经验来看,今年江南的收成也不好,自古以来都是极为富庶的江南都是这番模样,那他们何必再跑去南方。

像徐州那些灾民一样,到时候他们把云州攻破,将城内的人做食物,等过完这个冬,到时候还能占着他们这样富庶的地方,那样岂不是是更好。

随着他们那颗蠢蠢欲动的心,顾鼎臣也接二连三的收到密信,越来越多的地方被灾民攻破。

北方徐宴安一个人苦苦支撑赈灾,可是他一个人的力量太薄弱,就算他努力联合士族以及徐家的门生。

可是在天灾面前,一个人、一个家族、几个士族,这样的力量都没有太大的作用。

他们的进度缓慢,一个多月,还只安抚了少部分人,将那边的人群安抚下来,又马不停蹄赶往下一处。

朝廷那边皇子之间忙着争权夺利,谁都不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也不愿意损害自己的利益。

官员们被迫站队,基于这种情况他们也不敢说什么,毕竟自己身后还有家族。

大家就盼着,太子之位一事早日尘埃落定,或者,心中有更疯狂的想法,官家早日没了算了,这样皇子之间便能尽快决定胜负。

另外不站队的,就算朝中有想做一些实事的官员,也是苦于自己空有这样为百姓出一份力的心,却没有这样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