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宁有时候太相信侄女婿了,她倒也不是怀疑顾鼎臣人品,只是这在大夏国屡见不鲜,又是人心难测,她既然在这就得给宜宁把把关,不然万一哪天女子带回来了才知道。

顾鼎臣不慌不忙的将今天的事情说了一下,又着重夸了一下徐宴安。

“徐知府虽然只年长我几岁,但以前我便听说过他的名气,也拜读过他的文章。上次见面以后,发现无论他的文章还是处理事务的能力,以及对官场的敏锐度,都是我拍马难及。”

对于顾鼎臣的夸赞,张嬷嬷略一思索,便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个徐知府可是云州徐家徐首辅的嫡子?如果是徐首辅的公子那有这样的能力也正常,毕竟他爹爹是首辅,徐家又是这样的顶级世家。”

顾鼎臣有些惊讶,他可以想象以前宜宁她们是来自什么富贵人家或者权贵之家。可是姑姑连徐宴安都知道的这么清楚,这……。

顾鼎臣的心随着张嬷嬷的话都有些提了起来,他现在忽然发现,他想保护的人,后面可能有一座他至死也撼不动的大山,他一直以来的自信突然被击得粉碎。

他垂下眼眸,迅速掩下自己眼底的慌张和不安,又开口道。

“是啊!听说云家和徐家旁支结了亲,上次云府云大爷就是娶了徐家旁支的女儿,所以这次徐大人回乡便顺便来了云府给云老爷贺寿。”

宜宁一开始还有些懵懵懂懂,听到徐首辅的嫡子,她突然面色惨白。

她一直以来自信于自己的前世记忆,她清楚的记得,在前世她死之前,徐宴安都是在京城,怎么现在,他去年就到了徐州,还做了徐州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