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安抚,“嬷嬷,我知道了,你先让二丫过来为我梳洗。”

张嬷嬷被她推了出去,宜宁心中不安,她看着梳妆台上的符纸,感觉像是一个烫手山芋,她怕现在的生活真的成了自己的一场梦境。

再过以前的生活,那她宁可现在找把刀把自己砍了。她思绪有些混乱,二丫进来宜宁也没有发现。

还是二丫的喊声,才让她惊醒。“夫人,今天梳什么发式啊?”

“二丫,你随便梳吧!”宜宁语气中带着低落。

用过早饭以后,宜宁带着平安符去了旁边的顾宅书房,她想了想,自己毁掉这个平安符还不好,按照顾鼎臣对她喜爱的程度,还不如直接去和他说。

她起身开门,走在青石板砖的小路上,路上没有积雪,已经被李婆子清扫过了,寒风让她头脑清醒了些。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符纸,又开始有些犹豫,这样寒冷的天气,她在外头待一会儿都受不了,顾鼎臣也是花了心思。

“顾鼎臣,是我。”

顾鼎臣瘸着腿过去,有些开心的打开了门。他倒是没想过宜宁会过来,平时宜宁为了不打扰他读书,几乎都不会来,最多晚上来给他送点吃的。

他眼中带着明显的笑意,担心外头冷。连忙牵着宜宁的手,走进了书房。

宜宁看着被顾鼎臣牵着的手,只觉得好像灵魂出窍,她在用另外的视角看这一切,就好像,自己只是个灵魂,占据了这具躯壳。

她心中更加惊恐,她不知道是她自己胡思乱想还是真的冥冥中有什么牵扯,这张符绝对不能留,而且不能由她来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