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颤颤巍巍的一个男子开了门,宜宁看着,身型瘦弱,腿还在抖,看着弱不禁风,一副书生打扮。

他装模作样的拱拱手。“敢问仁兄有何事找在下,在下好歹是一个读书人。”

“仁你妈,书读狗肚子里了,老子喊你开门你手断了,没断要不要老子现在给你打断。”彪形大汉怒吼着。

男子冷汗冒了出来,他以为他摆出读书人的名头此人会让步,没想到根本不顶用。

“你何事在我门外喧哗,再这样,就让掌柜来评理,或者去告官。”

“告啊!老子就不信邪,你个狗娘养的大白天弄出鬼哭狼嚎的声音,谁知道你是不是做了玉儿兔,这么久不开门。到底是谁在这里喧哗,我也要去告官,你做了玉儿兔还大喊大叫,吵到我休息,简直是没有廉耻。”

彪形大汉说完还让周围人评评理,众人的调笑声不绝于耳。

男子脸涨的通红。

宜宁看着那男子的样子,心里舒服了不少。

谁知男子转头进了门,拖着衣裳就将女子拖了出来。

“实在不好意思,贱内不听话,出言辱骂长辈,我刚刚教训一下她。”

宜宁有些怒火中烧,他凭什么就这样将女子拖出来,他把女子当什么。

女子有些害怕的捂住了脸,男人却拉开了她的手,随即踩了上去,女子无力挣扎,被男子打伤导致鼻青脸肿的脸和凌乱的衣裳还有头发只得暴露在阳光下。

大家看着有些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