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跟温清柠联系的日子，他也觉得很难熬。

只是他之前说过了，不想让温清柠困扰，才生生忍下了心里的不舒服。

其实，他很想温清柠。

“可以的，我想你打扰我……”她醉醺醺的说出了这些话，眼神也是朦胧迷离的。

谢识寒不知道她此刻说的话是真是假，只觉得心脏那处的悸动愈发的明显。

距离上次说清楚还没有多长时间，要是说他忘了温清柠是不可能。

不但没有忘记。

他心里眼里脑海里都是温清柠。

无数个夜里，他回忆她这个眼眸时，总会心动。

“是吗，你真的想我打扰你吗？”

趁着温清柠喝醉，谢识寒还是问出了这些话。

“我想。”

“你为什么想？”

温清柠抿着唇想了想，沉默着不说话。

谢识寒一直在等着她回答，看到她不说话，说道：“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我？”

也是。

“不是。”

女孩被酒意浸染的嗓音裹着微哑的醉意，“我…我只是觉得很丢脸。”

丢脸？

为什么会觉得丢脸？

谢识寒想不明白。

“柠柠为什么会觉得丢脸？”

温清柠看着他，忽然抬起手捏了捏他的脸，“你是热的，是真人？”

谢识寒好笑的看着她，“我当然是真的人。”

话落，她突然收回了手。

“你是真的，那我更不敢说了。”

也不知是什么话让温清柠不敢说，谢识寒循循善诱，“不是，我是假的，我现在是在你的梦里，你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真的吗？”

谢识寒：“自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