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还怕云漾会把这件事说出来，好在云漾什么都没有说。

她以为这件事不会被戳穿。

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云霄还是知道了。

反应还如此激烈。

“你说！”

他越凶，云溪越说不出什么。

只能害怕的躲在方君兰身后，寻求庇护。

“行了行了，溪溪跟你道歉就行了，都多久的事情了，还计较这些干嘛？”

没想到会从自己母亲的嘴里听到这些话。

云霄一瞬觉得很失望。

“妈，你知道我当年有多绝望吗？”

就是因为越绝望，才会把一些感受放大。

他当然要计较。

当然要追究。

方君兰看着云霄脸色十分不对劲，抿了抿唇，什么也不敢多说。

但她觉得现在儿子已经好了，事情也就过去了，没必要纠结这一点。

不过看起来并不是。

他很在意。

方君兰很了解大儿子的性子，他平时很温柔，很好说话，但固执起来，谁也没办法撼动。

“云霄，妈知道，我都知道。”

云霄冷笑，“你不知道，你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就代表你不知道。”

如果方君兰知道，就不会不明白当年他的痛，绝望，难过。

云溪什么也不敢说，只瑟缩在方君兰身后。

见状，云霄不再说什么。

脚步颓废的上了楼。

云溪咬唇。

她看到了云霄转身的那一刻眼里盈满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