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辆车突然在云漾面前停下。

云漾看了眼车牌,不是她叫的车。

就在她收回视线时,车上突然下来两个壮汉,云漾惊觉不对劲,她转身要离开时,壮汉抓住她,把她拖上车。

云漾挣扎,“你们是谁!”

对方没有回答,用绳子把云漾的手反绑,还用胶布贴住了她的嘴,眼睛也被黑布遮住,云漾挣扎着,但并没有什么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漾被推下车。

身后的壮汉抓着她的胳膊推着她往前走。

大概十几分钟后,云漾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她听到壮汉说:“夫人,人带来了。”

云漾被推到凳子上,她好不容易坐稳,眼睛上的黑布倏地的掀开,强烈的光线让云漾差点睁不开眼睛。

等她适应光线时,才看到眼前坐了一个身体有些许臃肿的贵夫人,以及身边站着几个保镖。

看起来,眼前这个妇人就是将她抓来这里的主谋。

可是她并不认识这个人。

她想说话,但嘴巴还贴着胶布。

贵妇人见状,冷冰冰说道:“把胶布给她撕开。”

保镖一听,把云漾嘴上的胶布撕开。

云漾看着眼前的女人,沉声问:“为什么抓我,我跟你并不认识。”

贵夫人站起来,她捏着云漾的下巴冷笑,“就是你这个贱人让我儿子受了那么重的伤,你怎么敢的,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

医生说江远全身多处骨折,十指也被踩断,身上多处软组织损伤,之前受伤的腿又断了,如果后续治疗效果不好,大概会变成瘸子。

听到瘸子两个字时,江母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好好的儿子怎么能变成瘸子。

要不是这个贱人让人伤了他,江远不会受这么痛苦。

云漾闻言有一瞬间想不通怎么回事,她看了眼贵夫人,觉得她的眉眼很像一个人。

她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