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丛后有微弱的响动。

她能感觉到生命的存在,但是没有敌意,像是某种小动物。

她把木棍桶进了树丛。

“啊!”树丛里传来男人的惨叫声。

姚桃吓了一跳,她退后一步,只见树丛里跳出一个光着的男人,他捂着屁股在地上蹦来蹦去。

“表哥你没事吧,表哥!”又一个光着的男人从树丛里冒出头来,他看见姚桃的时候大喊饶命,“好汉别杀我……狗就送给你们了,真的,我们不是想要回来,就是想看看……”

“狗?你是王经?”姚桃凑近看了看,发现都是熟人。

那个被她用木棍捅了屁股的是哈士奇的主人,徐易东。

在篝火的映照下,王经和徐易东两个光溜溜的大男人局促不安地并排站着,两只手无处安放的在身前身后的来回挪动。

他们的身上只有一些树叶,遮掩着一些隐私部位。

但是遮掩的非常有限,火光在他们身后,从姚桃坐的位置上看……

一览无余!

姚桃捏着鼻梁。

她估计明天早上起来,非得长针眼不可。

一晚上看了这么多辣眼睛的东西,有点上火。

哈士奇认出了它的主人,但是它却没有表现出欢乐,而是继续躺在地上失去灵魂状……

“你们想吃掉自己的狗?”姚桃冷冷的问王经。

如果不是这只狗,就凭他们两个的脑子,能死八百个来回。

“什么?我们怎么会想要吃掉它。”王经一个劲的摇头,“表哥,你说是吧?”

“是啊,它可是我的狗啊,我怎么舍得吃掉它。”

“那你们在山下商量要吃掉肉松是怎么回事?”

徐易东和王经愣了愣,“啊,原来你说这个啊。”

王经从他腰间的树叶下面掏出一个用树叶包着的东西,“这是我们自制的肉松,你尝尝看,可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