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人员要是都倒下了,谁来保护安置点呢?

但是幸存者们可不管这些。

生死攸关,谁也不想成为被舍弃的那一个。

姚桃站在人群外看着军医在五名武装人员的保护下为伤员注射药物。

军医从随身小箱里拿出一支药剂,用注射器抽取然后注射在伤者身体里。

空的药剂瓶子军医小心的收好。

姚桃眼尖,她认出那个药剂瓶子和白麟当“饮料”喝的那个药剂一样。

军医一直不停的忙碌了一上午,在快到中午时,姚桃看到军医把手伸进随身的小箱里,然后……再也没有拿出药剂瓶。

看样是没药了。

姚桃猜对了。

控制变异感染的药剂全部用光了。

军医找到武军说明情况。

武军面色铁青。

因为没有了针剂,军医只能给伤者派发一些普通的退热药与抗过敏药。

但是这些药也很快就发光了。

没有得到药的幸存者们不干了。

大家都是条命,凭什么厚此薄彼?

反正都要没有命在了,人这时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有人绝望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也有人不甘接受这种命运,他们聚集在武军的办公室门前,静静的躺在地上。

反正你不给我们药,我们就死在这里给你看!

还有的失去理智,抢了武装人员的枪械,打死了其他五个获得救治的伤员,他自己也被武装人员击毙。

一时间,安置点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到了午饭时间,也没几个人想到要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