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奈何打红了眼的一群人压根不听劝,还在继续打,直到陈飞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去帮忙才把他们拉开。

打架的几人被拽开停手后,老太太的好大儿呸的吐出一口血,然后快步朝着花貂走过来,干瘦的脸上一双虎目含泪,急迫的问,“我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那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女人被人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走过来,一张鼻青脸肿的脸上透着一股恶狠狠的得意劲儿,她先是瞪了那男人一眼,随后指着花貂,一副颐指气使的做派,扭曲兴奋尖叫道道,“快,你告诉这个狗东西那老太婆到底是怎么死的,我这顿打不能挨,这该死的狗东西,贱男人,专往我脸上打,我一定要赔偿,赔偿——”

声音尖锐的花貂蹙了蹙眉,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了,对这个女人的第一观感就不好了,这副理所当然指挥她干活的样子她很不喜欢。

谢庭笙皱眉充满冷意的看了那女人一眼,揽着花貂往后退了退,还贴心的捂住了她的耳朵。

花貂的脸色这才缓回来。

随后冷眼朝着那女人看去,“我凭什么帮你解脱嫌疑?”

那女人脸色一僵,扭曲的笑容停留在脸上,眼神阴冷下来,咬了咬牙说,“你想要什么?”

花貂:“很简单,搬离这栋楼,以后若是遇上我和我老公离的远一点,至少五十米以上。”

闻言,谢庭笙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好心情的抚摸着她披散在她身后的发丝。

媳妇儿这是吃醋了吗?

挡在前面的那好大儿识趣的抑制住了着急的神色,往旁边挪了挪,在一旁装鹌鹑。

也给了花貂发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