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着她的动作又问,“你要去哪儿?”

“陈飞来了,来取海鲜的,我要去开门。”

谢庭笙立马快步走过来,紧紧搂住她的腰,不肯离开她半步,嘴里还说着,“我跟你一起。”

“好。”

花貂任由着他贴着,刚经历过噩梦的她显然也不是很想跟谢庭笙分开,还主动拉过他的手。

两人就这样连体婴似的走到门口去开门了。

大门一打开,隔音和隔绝气味的道具通通一破,外面尖叫刺耳的嘈杂声传来还伴随着无数的酸臭味,花貂还是没忍住眉头蹙起来,刚恢复过来的小脸又白了白。

之前的过道里人虽然多,挨挨挤挤的,但大家都或坐或站着,还算乱中有序,但现在却杂乱成一团,有一群围在一起打架的,有拉架的,也有挤再角落里看戏的。

陈飞就是那个拉架的。

一看见花貂两人开门走出来,他立马放弃拉架,颠颠儿的跑过来,额头上冒着大汗,身上衣服也有些凌乱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花貂一脸的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