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他这双手上沾了无数的鲜血,要是离的近了她肯定能闻到吧。
他抿起薄唇,勾起的弧度也被拉成了一条直线,唇色微微发白,嗓音变得有些干哑,“好。”
花貂没注意他的变化,只是开心的笑着继续说,声音带着俏皮,“洗干净了才能开心的吃饭呀,你要是脏兮兮的来吃饭那可就白瞎了我做的这么多的美味海鲜了。”
谢庭笙原本暗沉下来的凤眸又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嘴角笑意重新勾起,认真的一点头,“嗯,我马上就去洗,这次不会再让你等了。”
花貂朝他挥挥手,又转头钻进了厨房,紧跟着她欢快的声音从厨房内传出来,“行行行,那你可要快点了,我就剩一道红烧带鱼还没烧呢,很快就好啦。”
“嗯,等我,我很快的。”谢庭笙应了一声就转身迈开大长腿,速度比进家门还快,三步并作两步的朝楼上走去。
“嘿,你这样可不行,男人可不能说自己很快的。”
谢庭笙脚步一顿,低低的闷笑了一声,但走路的速度却没减慢。
等他洗完澡穿着浴袍,顶着一条湿漉漉的黑发下来的时候,花貂正好将最后一盘带鱼端出来,抬眼看见他时立马双眼一亮,高兴的招呼他,“咱们还挺默契的嘛,你来的刚刚好,快快快,过来,我们准备吃饭吧。”
今天再一次被说“默契”,谢庭笙却没有之前的冷漠了,而是配合的点头,沾着水汽朦胧的俊脸上噙着笑意,“你说的对,我们很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