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貂举着手里的枪,闻言露出大反派的笑容,“那你倒是去啊,现在没信号电话可打不通,你想报警那也得出的了这个门才行。”
身后的陈飞立刻化身狗腿撑场子,“对对对,大姐大说的对,你们也得出的了这门才行,今天我陈飞就把话放这儿了,只要大姐大不发话,我今天特么就长在这门口了,你们家三个人谁都别想从这里出去。”
吆喝完后他一脸讨好的看向身边的大佛,双眼殷殷期盼,希望他能看见自己的诚意,把他当成个屁给放了。
谢庭笙双手抱胸慵懒的靠在门框边,看着前面表演欲旺盛的姑娘嘴角勾起,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听到陈飞的话后撩起眼皮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陈飞顿时感觉一阵心悸,浑身冷汗直冒的挪开眼睛不敢再看了。
妈耶,这男人太可怕了,明明就是普普通通的看了他一眼,他却感觉一头凶兽在向他张开獠牙,下一刻就能扑过来咬爆他的脑袋。
太特么可怕了!
谢庭笙冷嗤了一声,又慢慢吞吞的把视线转回到屋子内正在威胁人的姑娘身上。
嗯,她的声音真好听,听的他都想睡觉了。
他是眯眼勾唇乐在其中,但姜家父子俩却被这个这阵仗吓破胆了。
姜母也面色僵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忌惮的看了一眼花貂手里的枪和陈飞那帮混混,努力扬起敷衍的笑容,示弱的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花貂不满的冷哼一声,“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