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款的精灵花衣也太敷衍太难看了叭,完全比不上女款的小裙子,唉嘿,这后边设计款式的人指定有性别歧视。
谢庭笙逗完小娇妻后心情也很好,嘴角的笑意一直到吃完饭后都没放下来,就连纡尊降贵被指挥去洗碗也心情愉悦。
“砰砰砰——”
突然,急促的敲门声不客气的响起来。
蹲在宝箱边准备拿土去阳台种菜的花貂立马警觉抬头,和刚才厨房里出来的谢庭笙对视了一眼。
谢庭笙收敛起脸上的笑意,深邃的眸子凝起冷意,开口道,“不用开门,先找件棉衣穿上,记得戴上口罩。”
“哦哦哦。”花貂点点头就朝自己房间走去。
谢庭笙也上楼不紧不慢的换了件厚实的衣服,戴上口罩,这才慢吞吞的走下楼开门。
包裹成球的花貂冲他竖起大拇指,哥们儿还是你沉得住气啊。
然后屁颠屁颠的跟到他后头。
门一打开,原本趴在门上偷听动静的人一个踉跄,险些一头栽进来。
这人是个身穿黑色大棉袄的男人,他头戴摩托车帽,前面是透明的挡风罩,能清楚的看见他那张挫脸。
他站稳后对着谢庭笙气急败坏的竖起眉头,张嘴就是骂骂咧咧,“卧槽,我说怎么磨磨唧唧的开门这么慢,原来是藏了个野男人啊,啊呸,还什么娇贵的千金大小姐呢,和春花街上的小娘皮一样都是离不了男人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