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头立刻晕了。

观山野屏住呼吸,伸手按住江澜的口鼻,然而为时已晚。

他将江澜拖出房间,关好房门,想去打开窗户,江澜却牢牢抱住他。

观山野额头溢出冷汗,他也不可避免地吸入了一些信息素。

然而更可怕的是,江澜很明显已经被激发了易感期,他那无比香甜、带有药效的信息素疯狂弥漫,无孔不入,钻进观山野的四肢百骸。

江澜已经神志不清,他抬起头迷迷糊糊看向眼前的人,好一会儿才看清那人是谁。

他嘴角勾起笑容,双臂用力抱住观山野的脖子,吻了上去。

他这一吻像是带着气,用力一口咬上去,直接把观山野的嘴唇咬出了鲜血,然后他舔着那伤口,把鲜血全都吞进肚子里,又去舔观山野的口腔。

观山野眉头紧皱,血腥味和江澜香甜的信息素不分彼此,丝丝缕缕互相缠绕,便如同江澜此时缠在他身上,修长的身体无比柔软。

江澜压着他,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像一只小狗,在观山野身上、脸上、脖子上咬来舔去。

手也不闲着,用力撕扯两人的衣服。

观山野喉头滚动,江澜香甜的液体便顺着他喉咙滑下,信息素在体内爆开,易感期疯狂袭来。

他翻身压住江澜,如同猛兽,宽大的手掌揉搓江澜的身体。

“嘶……”

尽管被捏得疼痛,江澜的腿却缠上观山野的腰。

观山野堵住他要说出口的话,再一次尽情品尝那带着魔瘾一般的香药。

江澜迫切需要释放,需要更加激烈的信息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