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修永:“咋回事啊!”

江澜:“我估计他下面应该没动。”

彭修永惊讶了:“嗯?我看你之前的描述,他不像是对你没意思啊,你把过程再给我仔细说说看。”

于是江澜便详细说了自己的经历。

彭修永:“!!!什么,他亲你了,但是却不肯碰你!”

江澜:“是啊。他说把我当弟弟。o(╥﹏╥)o”

彭修永:“……”

“我冒昧问一句,你说他亲你,是咋个亲的?”

彭修永脑海里冒出一个画面。

江澜是一个满月的小宝宝,有一个男人轻轻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倒有可能是合理的,否则他无法说服自己。

江澜脸红了,打字的时候手都在抖。“很激烈的那种。”

“怎么激烈,伸舌头了?”

“……伸了。他先伸的!”江澜脑袋都要开始冒烟了,连忙拿个橘子在脸上贴了贴,降降温。

对面发来了好长几串感叹号,然后又说:“我怀疑他是加入了什么不能doi的异常教会。”

江澜:“?”

彭修永:“开玩笑的,他不可能对你没有意思。”

“那他为什么要拒绝我?还说我是他弟弟。”

彭修永:“额,我很久没有听到这么拙劣的理由了,有些男人就这样,喜欢吊着人,吃别人豆腐,还说‘我们只是兄弟~’。”

江澜:“……”

彭修永:“你要不把他甩了吧?”

江澜:“闭嘴,你能不能提出一点有建设性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