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衣服的时候,他可以肆无忌惮做一些小动作,可是此刻,观山野赤裸着上身。
他从后面看着观山野背上轮廓分明的肌肉,麦色的肌肤,宽阔的肩,窄而有力的腰。
雨水湿了观山野的头发,从他的后颈,顺着背部肌肉的沟壑流下,使得每一次肌理收缩都特别鲜明。
许星澜产生了一种错觉,对方炽热的体温能把雨水都蒸发,而自己的手摸上去的时候,只怕要被他烫到。
“阿澜,磨蹭什么?”观山野转头看了许星澜一眼,问。
许星澜被吓了一跳,那只手条件反射般绕过去,抱住观山野的腰腹。
下一刻,自行车冲了出去。
车轮卷起雨水。
两个人仿佛是在和水汽和风赛跑,凉凉的风扑在许星澜脸上,让他的脸冰凉。
然而血气却从和观山野接触的手掌下,不断涌上来,涌上他的脸。
观山野因骑着自行车稍稍发力,腹肌炽热而坚硬。
许星澜心里慌乱,在他的手心有炽热的体温,手背有冰凉的雨水。
路程变得非常难挨。
可是过了一会儿,他的僵硬渐渐缓解下来,手却在观山野的腹部不由自主地滑动起来。
“嗯,这里是第一排,左边,右边,这里是第二排腹肌……”
他不自觉抚摸着那轮廓分明的肌肉。
观山野被许星澜不安分的指尖挠得发痒。一种恼人的、让人无法冷静的感觉涌上来。
他头也没回,像训小孩一般说了一句,“别乱摸。”语气有些急。
许星澜的身体顿时僵住,心虚地抑制住自己抚摸对方的想法,心里又胡思乱想起来。
观山野是在矜持什么……将来他们可是要睡到一张床上的,怎么让自己摸摸都不行,还是说这人只有在床上可以摸,床下都不准摸吗?分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