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山野穿着这身灰色的卫衣,依然显得和路边摊嘈杂混乱的环境格格不入。
一米九几的个子坐在简陋的街边折叠小木桌前,显得有点憋屈,一双长腿折叠起来,膝盖比桌面还要高,只能将两条腿叉开,大马金刀地坐着。
许星澜看见观山野的姿势,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哥哥,我带你来这种地方,太委屈你了。”
他以往在电视上或者一些财经杂志上看到观山野,对方都是西装革履、面色冷峻,看起来是那种整日里在高端拍卖场和山顶庄园别墅出入的上流人士,而不是会出现在路边摊的人。
观山野满不在乎地说:“吃个饭而已,哪里不能吃?”
他并不是多么追求物质的人。只要许星澜不嫌弃的,他就不嫌弃。
许星澜点点头,听到店家念起他们的牌号,说:“哥哥,米线好了。”
观山野站起来,走在前面。
许星澜亦步亦趋跟在观山野身后,看到观山野两手同时伸向两碗放好了调料的米线,说:“哥哥,碗很烫的。”
观山野:“没事。”
他一手端着一碗粉,走回桌前放下碗。
晨起一碗米线的香气混合着韭菜、孜然、麻椒的香味,令人食指大动。
许星澜吃米线的时候,有时会有带着红油的汤汁飞溅到胸前,脏了他白色的t恤。
观山野却仿佛是在五星级大酒店吃西餐一般,每一筷子都很稳,浅灰的衣服没有沾到一点脏污。
许星澜最后大大喝了一口碗里的汤。
观山野见状也喝了一口,然后擦干净嘴角。
阿澜爱吃的东西,倒确实尤其美味。早上起来喝一碗,全身发暖。
“走吗?”观山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