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澜转过身,用手背抹去眼泪,带着哭腔说,“你才是肿眼泡。”

观山野想了想说:“要不你来打一拳,把它打肿。”

栖澜哼了一声,“我才不会被你骗,肿了就不帅了。”

“就这么点时间,好好保持这张帅脸让我看。”

栖澜这句话一出,观山野大笑起来。

他很少这么笑,平时哪怕笑也是淡淡的,动一动嘴皮,弧度很小,这回笑得肩膀都抖了。

栖澜看呆了。

观山野好一会儿才收住笑容,“怎么了?”

栖澜说:“……更帅了。”

观山野:“……”

“!”栖澜脸爆红,又庆幸月光微弱,让观山野看不出他的脸红。

栖澜顾左右而言他:“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观山野点头:“好。”

他们离军部的庆功宴远远的,沿着月光在道路上流下的痕迹走着。

月光流泻进大江,水面上波光粼粼,江边连绵的木槿花盛开着。

几只蜻蜓在水面安静栖息,不同于白天的活跃。

栖澜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朵粉色的木槿花。

落花不凋,花瓣还好好地长在上面。

栖澜说:“观山野,你知道木槿花的寓意是什么吗?”

不等观山野回答,他便说:“永恒。”

“永恒。”观山野同时说。